但他叮嘱余塞荣千万别学他,扎针就是扎针,推拿就是推拿,别一起施展,容易伤人。
余塞荣心里清楚,他没有那内息,根本做不到顾云那种金针游穴,给人通经脉的地步。
午饭非常丰盛。
雷家核心人物都与老爷子坐一桌,余塞荣也是,顾云自不用说,与老爷子坐的很近,雷家其他人则是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饭,氛围还是非常好的。
期间老爷子与顾云喝了三杯小酒,活络活络气血。
顾云也趁势从裤兜中拿出那张邀请函,放在桌面上。
众人一看,不由安静了下来。
“这是......!?”
雷厉看着那邀请函,他当然认识字,自是好奇一问。
顾云笑道:“雷老爷子,这是我苏爷爷要退出风水圈的邀请函,晚辈斗胆,想邀请老爷子到时赏脸前去坐坐。”
“风水圈,苏爷爷,莫不是那风水大师苏道元?”雷厉惊讶说道。
“对对,就是他人家。”顾云点头。
“哈哈哈......说起来,老夫与苏道元也有二十年不曾见过面了。”雷厉一听是苏道元竟然大笑了起来。
雷无双好奇道:“爷爷,您与苏大师很熟吗?”
雷家也看风水,但从来没有请过苏道元,或者说就瞧不上云州的风水大师,都是在中州请的风水师。
所以对云州风水界,雷家就没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