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反倒是给萧钰带来风险了。
好半晌,黄子澄才终于坐了下来,“那现在......”
“等!”百越无可奈何道,“如今也就只能这样等了,好在我已经习惯了,我都不知道王爷这是多少次孤军深入了。”
“百越你......”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也不要想着如何指责我,我是王爷的兵,在王爷面前,我只听从命令,这是我作为军人的天职。”
这样的话,让黄子澄无法反驳。
“那王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问完之后,发现百越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角落香炉上。
“你是说......”
“我不知道,”谁知百越随即就抛出来一句,“王爷没有跟我们说时限,只是让我们等着。”
说到这里,百越才想起来似的,“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没有消息了?其他锦衣卫也没有一点儿消息传来?”
“还能是谁?除了那个阉狗,谁还会对锦衣卫下阴手?”
百越一愣,“你是说韩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