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接着道:“但是这种事儿落在太太您的身上,您如何能受得了?
二公子不是旁人,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旁人都不了解您,二公子却不可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二公子便拒绝说亲了。”
“他......”齐氏猛然看向梁妈妈,“他是这么说的?”
梁妈妈面上露出几分不落忍的表情,“这是二公子与奴婢说的,太太一直以来,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一位,这样的事儿说出来您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这是别有用心,更容易加重太太的病情,所以奴婢一直也没有说过。”
齐氏到底有些动容。
这世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是江淑华,然后便是谢琅华。
如今她终于肯接受现实,面对现实。
那江淑华已经成了不可触碰的伤疤,儿子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最要紧的那一个。
从前是有意将有关儿子的一切都封闭起来,假装看不见,假装不在乎。
可是现在......
听到梁妈妈这话,齐氏立刻道:“这像是什么样子?都二十的后生了,都还不说亲?
即便现在开始相看,即便以他的家世人品和才学能说到一个不错的姑娘家,即便进度快,那也得到后年才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