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这才想起来给众人行礼,“不知道祖母怎么就寻到了这里,难道是有人在祖母跟前乱说了些什么?
孙女儿在这儿,也确实如姑母所说,不过是来替人看病的,别处不大方便,所以才选了这里,地处幽静,也不怕叫人发现。”
“哦?”谢老夫人又狠狠地瞪了谢文鸢一眼,这才冷声道,“方才你姑母说的不错,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这样的事情不好再做了。
里头的病人是什么人?你当大夫的不好半途上丢下人不管,身为你的长辈,这会儿倒是该替你去出这个头。”
谢颂华一听连忙往门口走了一步,将那二门彻底挡了下来,“这样的事情怎么好劳烦祖母呢?不过就是个小病人。
若是祖母觉得我此举不妥当,我往后便不做了,那病人也甚是好说话,我待会儿便与他说清楚。”
说着又看了看四周的院子,勉强笑着道:“此处甚是狭窄,虽然不知道祖母和父亲怎么会忽然来这里,不过既然来了,那边让孙女儿尽个孝,往前头转两条街,有家酒楼的饭菜还不错,不如今儿便由我做东,请各位长辈去吃个新鲜。”
“不用了!”谢老夫人淡淡地摆了摆手,径自就要往里头走,“这宅子是你的还是别人的?说起来我在京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住过这样小模小样的房子,倒是有些新鲜,不如你带我逛一逛?”
“这......”
谢老夫人嗤笑了一声,忽然伸手点向,门口那妇人,“这妇人是什么人?我瞧着倒是十分伶俐,前儿听你大伯母说,府里缺人手,要不然叫她往我们府上去,签个活契,不比在外头谋生强?”
谢颂华一听立刻失口道:“这不行。”
“如何不行?”
谢老夫人语气森然,脸上带着笑,可是那笑意一点儿都没有入到眼底,看着叫人觉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