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
江淑华这段时间着实顺遂多了,眼下如何能吃得下这口气,只差破口大骂了。
谢颂华嗤笑了一声,便再一次起身,这才转向谢老夫人,朝江淑华那边扬了扬手,“祖母今日唤我过来,是特意来下我脸面的?还是对宸王府对王爷有什么不满?”
自她嫁入宸王府,虽然已经贵为王妃,可来往谢家,还是同从前一样,并没有摆过一次王妃的架子。
进门便给一众人等行礼问安,唯一一次展露锋芒,就是在香山寺,却是对着齐家老夫人。
因而谢老夫人内心深处到现在仍旧将谢颂华当成那个从乡下来的孙女儿,纵然如今体面从容之态甚至超过了京中许多贵妇。
可谢老夫人打从心底里还是有些看不上,总觉得她在自己面前,还应该是从前那个怯懦的样子。
所有的光鲜亮丽的头衔外表,都只是表象而已。
直到今日,她忽然如此不顾情面,撕掳开面上的一切,她才猛然发现这个少女,已经站在了比她还高的位子上。
不光谢老夫人,在场的谢家人都有这种感觉。
安氏呆呆地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谢颂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齐氏却是恨得眼睛都快要喷火。
还是余氏先反应过来,连忙道:“三丫头可千万不要误会,老夫人也是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姐妹几个好歹也曾在一处读书识字,纵是从前有些龃龉,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说合说合,大家说开了,往后还能互相帮衬。”
说着她立刻话头一转,“这是这事儿事先没有与你通个气儿,也是疏忽了,断然没有对王爷,对王府有不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