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天子脚下这般行事,除了亡命之徒,那就只能是公门中人。
最近并没有听说什么新鲜政令出来,难道是一群亡命之徒?
谢颂华想回头看一眼那两个人,不过这个念头一起就打住了,因为其中一人忽然纵身而起,直接跃到了她前面。
一见那人,谢颂华心里就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一听那声音,果然......
“你是什么人?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一见着我们就跑?”
这明明年近中年却面白无须,甚至连点儿胡茬子都没有,再加上这把嗓子,谢颂华只能想到那个死变态了。
后头那个人也追到了,同样尖着嗓子道:“何须问这么多,她既然撞进来了,杀了便是。”
谢颂华脑筋急转之下,连忙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草菅人命,韩翦便是如此教导手下的么?”
果然一搬出韩翦的名字,这两个人立刻便被唬住了,前头那人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她,“你竟然还知道我们督公的名讳?”
谢颂华顾不上和韩翦之间的过节,趁着这个机会便扯起了虎皮,“我跟韩翦可是过命的交情,你们动我一个试试?!”
当初在悬崖上,也算是过命了吧!只不过是他想杀自己,而自己抱着他苟命而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