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呢?”谢颂华这一次是真的对这个地位超然的王爷有点儿兴趣了,因为她印象中,玉如琢似乎还是头一回这般尖锐的评价一个人。
而他的评价与她所理解的样子,又是在想去甚远。
“黄子澄,你可记得?”
谢颂华想了想才点头道:“就是上次带人围着我们府上的那个锦衣卫。”
这个人她倒是听说了,京城里的人对他才是真的没有好感,就连谢文鸢都说他作恶太多。
据说在入锦衣卫之前,就是个混子,逞凶斗狠,专在社会上游荡,还闹出了人命,蹲了几年大牢。
哪知道出来之后,越发狠厉,竟杀死了亲弟弟,气死了生父,还把自家的祖坟给刨了,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没查到死证,蹲了几年又出来了。
后来又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路子,竟然让他进了锦衣卫,还一路做到了指挥佥事。
可进了锦衣卫之后,他那凶残的性子却越发显露出来了。
据说曾经为了审一个犯官,将他已经身怀六甲的妻子带到了诏狱,让对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杖杖打死,一尸两命。
还有将对方老父老母拉过来,看着儿子被行刑的,更不用说各种数不尽想不出的酷刑。
谢颂华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黄子澄,只是面露疑惑地等着。
“黄子澄是走了宸王的路子进的锦衣卫,且一路受宸王的提拔,甚至可以说,其人在锦衣卫里头做的事情,大半都是受宸王的指使。至于宸王本人......”
他顿了顿,随即冷笑了一声,“其手段比之于黄子澄,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