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陈爱华来说，是一个无论如何选择都会伤害彼此的一个难题！

陈爱华看着眼前的秦萌萌，她咬着唇，“萌萌，我知道我们都不愿意离开纺织厂，这里是我们进入社会的第一个地方，我们都是大学毕业了直接来这里的。”

“对纺织厂的感情，我不会比你更深。”

“但是这就是事实，纺织厂的效益不好，要裁员，我们除了接受，没有其他选择。”

陈爱华苦笑一声，“但是我们这些干部好歹比车间工人有更多的选择权，我们离开纺织厂或许还能去别的地方工作，可是他们不能了......”

这才是让陈爱华最难过的地方。

在纺织厂待了两年，她的身心早就悄然无息的融入了纺织厂里。

无论是她或者秦萌萌留下，另一个人都会很失落。

这些大道理秦萌萌听得快要烦死了，张建国是这么说的，庄绍峰是这么说的，现在连陈爱华都这么说了。

这一刻，秦萌萌看陈爱华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可置信和陌生。

就在刚才，她还一直认为陈爱华是站在她这边的，可当她听到陈爱华这些可笑的发言后，她终于意识到。

陈爱华已经被同化了，没有了自我，不过是复刻出来的一个机器罢了！

秦萌萌极力掩住胃里翻滚的恶心，她牵强的露出一抹笑来，“爱华......”

“算了，我知道这个事实，咱们都无法决定。”

说完，她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那句要一直做好朋友的话，秦萌萌却没有再一次说出口了。

陈爱华不懂秦萌萌怎么了，能感觉到秦萌萌的情绪很低落。

算了，她连自己的选择都不能确定，又怎么去理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