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里到家,花了三个小时,再去城里,这次花了将近五个小时。
姜豺实在是累的没劲儿了,需要歇一歇,豆大的汗水流到了眼睛里,看的姜梓渝和姜虎特别心疼。
姜虎还说是他当哥哥的对不住,姜豺赶紧让他闭嘴,干活的时候听姜虎絮絮叨叨的更烦。
上坡的时候,姜梓渝在后面使劲儿,下坡姜梓渝抱着推车尾巴,怎么都要出一口的力气。
好不容易兄妹三人到了医院,姜梓渝不顾身体的疲惫,花钱办了住院手续,找医生来看,护士给姜虎换了药和纱布,叮嘱他不要再乱动,千万不要盖被子。
姜虎笑着说谢谢,回过头返现兄妹俩瘫在地上,连喘 息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姜豺还好,毕竟是个男人,姜梓渝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啊,忙活来忙活去,一口气走了将近六七十里地,真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
这会儿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坐在地上不停大口呼气,知道姜虎身体没啥大事儿后,先前没来得及顾及到的身体疲惫,此刻如同排山倒海,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小妹啊,晚上让庄绍峰接你回去,别留在这了......”姜虎已经耽误她太久了。
“别胡说。”姜梓渝瞪了他一眼。
那角度和神态,跟路上的姜虎如出一辙。
不愧是一家人。
姜虎赶紧闭嘴,生怕惹了姜梓渝再哭,那就难办了。
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姜梓渝看着医院的时间,估摸着庄绍峰要下班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