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这么说话呢,快呸呸......”姜豺急的要命,率先呸呸几声,用力跺了跺脚。
姜梓渝看着就觉得搞笑,笑得鼻涕眼泪一块流,姜豺心里才算是放心了些,还想说什么呢,躺在旁边的姜虎神情痛苦,抓住了姜豺的手。
“别......别说了......”
“二哥,你咋了?”姜梓渝和姜豺纷纷看着他。
“是不是伤口疼,还是脑袋疼?”姜豺担忧的问着。
姜豺的瞎猜让姜虎瞬间黑了脸,“我,我要上茅房!!”
因着姜梓渝在,姜虎特别不好意思。
姜梓渝一听,赶紧跑到了外面。
十几分钟后,姜梓渝再次进去,先是把姜虎身上被子拿掉,然后把窗户开到最大。
一双手洗干净了,小心翼翼的拿开几个泛黄的纱布,一脸正色的问,“为什么不多换几次纱布?”
“这个伤口太深了,为什么不住院?”
姜梓渝气的要死,她赚钱又不是拿来玩的,不就是在这个时候用起来吗?
偏偏这两个傻小子自以为是在省钱,殊不知情况恶化后,只会花费更多钱,人还要吃大亏!
跟姜豺一起默不作声挨骂的,又多了个姜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