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信。

张校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苏棠？”

“对。”

“她一学期都没来学校了，你确定，她还会参加高考？”

“我感觉她应该会参加的吧。”这话，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其实他也有些不确定。

好久没有收到这个学生的消息了。

张校长摊手，耸了耸肩，“老黄啊，我也承认，这位苏棠同学的确是个难得的苗子，但是，你也看见了，金鳞岂是池中物，她啊，这个高考，估计也没有考的必要了，所以啊，你也别太指望了。”

一个被海城市的市长如此看重的人，早就已经走在别人前面了。

高考于她而言，或许已经没有了意义。

所以，苏棠会不会来参加高考，还真的说不一定。

黄炳南听见这话，沉默了。

很显然，张校长的话，他听进心里了。

他并不否认这一点，因为，他亲眼见证过苏棠的实力，确实啊，有那般惊人的能力，早就不需要走高考这条艰难的路了。

可能长久的期盼瞬间被张校长这么无情的点醒，黄炳南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很失落，也很丧。

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旁边的老田立即凑上来，“怎么样？你脸色不太好，张校长怼你了？还是又抠你奖金了？”

“都不是，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那你垂头丧气的，难不成是受什么打击了？”这倒是让老田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