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来都成。那你想给我多少彩礼,嗯?”
“这要看你要多少。”
“糖糖,你为什么不想嫁到我家呢?”商时序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苏棠迷茫地看着他,说了一句,“嫁和娶,不都是一样的吗?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啊!”
在她看来,这二者并不冲突,性质也都是一样的啊。
听见这话,商时序似乎知道什么了,原来,在苏棠看来,这二者都是一样的概念。
也是,对于苏棠的情况,他也有一些了解,一个情感障碍的人,他的思维本就和正常人不一样,目前这样看来的话,其实已经算是很好了,不是吗?
最起码,苏棠是想和自己在一起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纠结这样的话题。
想到这里,商时序释怀了,罢了罢了,既然苏棠想那样,那就由着她吧。
他入赘,又有何妨。
“只要你高兴就好,你想怎么来都行,我没有任何意见。”商时序无奈地喟叹一声,说实话,这个结果,目前为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你到底要多少彩礼?”苏棠一直揪着彩礼一事不放,在她看来,这事必须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