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懿,我说过,就算再比十次,我也照样赢你,所以没有必要,你已经把自己困了这么久了,还想继续窝在这里多久?”
自从当年,他和苏棠的那一场比试输了之后,就一直自我放逐,宁愿窝在这个小小的警局,也不愿意回到那个地方。
其实说白了,如果没有苏棠的存在,那么,他傅懿,将会是下一个议阁的最佳人选。
这才是他的心病。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最起码没有尔虞我诈。”傅懿没有什么追求欲的说道。
他这话,真的很欠揍,“傅懿,不要以为你比我十多岁,不要以为你以前是我的教官,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赶出北都市警局?”
“好啊,那正好,我也可以退休养老了。”傅懿完全不在乎。
苏棠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养个屁,我告诉你,在我退休之前,你想退休,门儿都没有,傅教官。”
说完之后,她转身,气冲冲离开。
完全不给傅懿说话的机会。
看着离去的背影,傅懿突然一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什么退休养老,那都只是他的气话。
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还当真了。
算了,吓吓她,也是她活该。
苏棠抓了人之后,接下来就没有她什么事了,审讯工作,全都交给了傅懿和牧安。
看见傅懿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牧安不由失笑,“怎么?你俩又杠上了?”
傅懿没说话。
“我说你不会还在想和她比试的事情吧?”牧安打量着他,见他是这副表情,顿时就猜到了,说道:“差不多行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觉得吧,就算你们真的再比一次,你还是照样输。”
不是他故意戳人心窝子。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