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怕对苏棠存有多少的愧疚,她觉得,就这样把江氏股份送出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怕苏棠存了孟嫣之心。
江术明却不以为然,他极其冷静的说:“不,你想多了,苏棠和那个孟嫣并不相同,江氏的股份,她就不一定会稀罕。”
这是他的直觉。
还有作为一个商人的敏锐。
哪怕苏棠是他生的,可,他始终还是看不透这个女儿。
一个能让政府如此重视的人,恐怕不是普通研究员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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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夜幕退却,东方既白。
生物钟向来很准时的苏棠在六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先是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发呆了几分钟,整个大脑都清醒之后,她这才坐了起来。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无疑是低调中透着奢靡。
远处的穿衣镜,床头柜的台灯,进门处的挂衣架,以及那一整面的衣橱,均透着古风古韵,一股浓浓的书香气息。
也是。
锦园的存在本就有些年代了。
野史记载,这座宅子,建于元末明初,距离现在,已有些历史,且这宅子中的一草一木,皆保存得完好。
走出房间。
下楼。
此时客厅里,两个佣人,一个拿着鸡毛掸子打扫落灰,还有一个拿着抹布正仔细小心的擦拭桌子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