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小祝哭求,余年先想到的,自然是他又惹了什么风流债。
“我跟着佛郎机人买了好些豆子,结果在京城卖不出去,余姐姐,我半辈子心血都压在上边,可要血本无归了啊!”
“你没事吧你,跑到佛郎机买什么豆子?”
拾来看不惯小祝卖惨,忍不住出言讽刺。
余年冲他抿紧嘴巴,示意他别再刺激小祝。
看得出来,这回小祝是真伤心了!
“你到底买了什么豆子?”云书来好奇地问。
他与小祝的关系则更加微妙些,说同盟不算同盟,说敌手不算敌手。
有拾来在的情形,云书来与小祝总是比私下单独时更亲切些。
小祝抓紧了余年的裙角,哭道:“说是什么做超可力的豆子,佛郎机人全都爱得如痴如狂,我想买一船回来在大兴新鲜好卖么,哪知......”
他说着,又仰着脸向余年道:“余姐姐不帮我,我就和一船豆子一块沉海里算了!”
小祝的大眼睛跟小鹿似的,忽闪忽闪,泪光闪烁,余年饶是看惯了拾来和云书来的美色,仍是差点给糊弄住。
“别跟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媳妇儿不吃你那套,给我好好站起来!”
拾来声色俱厉地训斥他一番。
小祝知道自己比不得拾来位高权重,嘤嘤作声地站到一边,偷眼瞧余年反应。
“超可力?那是什么豆子?”
余年茫然,她当真没听过什么超可力,听着倒像是什么传销营养品。
小祝拽下腰间荷包,往桌上一抖,几十粒杏仁大小的豆子便蹦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