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余年感到不适的,是在高处倒吊下来不少人,他们的脚被绑着,双手和头发自然下垂,并且指尖不住渗出红色液体,如果人类体中没有其他红色液体,那么这种红液,必然是血!
这时,余年看到,就在他们站的不远处,有个人背着一个大包袱走向大锅。
“苟林林,那人是苟林林!”
云大老爷小声惊呼。
“那人就是偷箭头的小偷!”
李大嘴也同时说。
“咱们先躲起来!”余年注意到,有几个人在招呼苟林林,他们几个站得远,雾气也还没有散尽,暂时安全。
四人连忙寻到一块大石,躲在后面。
只见苟林林背着大包袱,走到采石头的人前说了什么,那些人都喜形于色,也说了几句话,不断地拍他的背,捏他的肩膀。
接着,苟林林将自己手中的包袱交给另一个人,走向了倒吊者们。
那几个人中有两个把包袱拿走,另外两个则是跟着苟林林过去,向着倒吊者指指点点。
“他们在做什么?”云大老爷忍不住问。
“刀山油锅,血池石磨。”李大嘴悄声说,“十八层地狱各有各的折磨法子。”
余年忍不住道:“李大哥,你还公务员呢,神神叨叨的,这可不兴啊。”
“公啥?”李大嘴迷茫。
“说你还是个公的,连个娘们儿的胆子都赶不上,白活了你!”云大老爷刺他两句。
“你说谁娘们儿呢?”云书来不满云大老爷措辞粗鲁,立刻威胁他,“回去我就叫伯娘把你亵裤都剪成开档的。”
“哎哎哎,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