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云大老爷面上傲然。
“虽然,我向来做好事不留名,但那人问个不休,我也只好告诉了他。谁知隔了两日,赌场里的人将那王八蛋押到我府上,说那兔崽子是我朋友,说让我替那狼心狗肺的东西还钱。”
隔了不少日子,云大老爷想起来,犹自愤愤不平,一连叫那随从改换了三种禽兽身份。
“我怎么可能做冤大头,本想叫他们打死算完,那混账又叫起来,说有件无价之宝要献给我。我这人就是心软,替他还了账,他拿出来一支箭头——便是我给你看的那支,说有许多人想抢宝物,除非有龙神护佑。我这不就找你来了么?”
余年耐心听完了云大老爷的奇遇,竟是一无所获:“他没说箭头是做什么用的?”
云大老爷摇头。
“他只说是宝物。”
“你说他是铁血人,是什么意思,你说的通天洞,又是什么?”余年追问。
云大老爷摇头。
“不知道,和草原人是一个意思呗。据他说通天洞里有神仙,能和神仙说话。”
云大老爷顾头不顾尾,根本听了个半半截,余年越问越恼火。
“那他姓什么,叫什么?”余年此时很想将云大老爷的脑袋拔下来。
“他说他叫苟林林。”
云书来看出余年忧心,于是在她和云大老爷交谈期间一句话也没有问。
此时他才点出一句:“姓苟?”
余年闻弦歌而知雅意,立时反应过来:“苟家三兄弟!”
她再联想到,苟林林是在那日看到云书来拿来的铁粉后才忽然时态,逃了出去,更觉得苟姓在这其中有极为重要的联系。
“你总说苟林林是被神仙带走,现在,说详细一些,神仙到底是怎么把他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