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箭头,可不就是方才梁县令给她看的那枚?
云大老爷不知怎么,眨眼功夫竟将箭头偷了出来,又如获至宝地给她看。
轻铁箭头如此奇特,余年并不认为远在京城的云大老爷也能寻到一枚一模一样的。
“你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的?还是快还回去的好!”
余年本想用个偷字,想到云大老爷要面子得紧,便委婉地用了个“拿”字。
哪知正是因为她才说完,云大老爷竟然尖叫出声,极为惊恐地望着她。
余年莫名其妙地和他对视,见刚才还红光满面的云大老爷,这会儿面如土色,颤颤巍巍,几乎站都站不直溜。
而他带的那个随从,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个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在云大老爷和余年之间来回看。
“你知道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当然知道。”余年摇头,“云大老爷不问自取,不好吧?”
“不,不好,你说,还回去?”云大老爷嘴里乱七八糟地念着什么,“怎么还?还给谁?”
“当然是梁县令!”
余年感到云大老爷愈发的不正常了,从县衙中偷一个箭头出来,向她献宝,被戳破了又好像要被砍头一样。
难道云家有发疯的传承?
她说出梁县令三个字后,云大老爷忽然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