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枚箭头!
极其普通的,黑黝黝的,铁制箭头。
铁箭头价贵,猎户多半是打狐狸狼一类大猎物时才舍得用,并不稀奇。
“这是箭头?好像没什么特别。”
“余提督,你拿起来瞧瞧。”
梁县令伸手比了个手势。
余年不知他是何意,依言拿起那枚箭头,顿时惊讶极了!
这箭头看起来是金属所制,颇有些分量,实则拿在手中轻如鸿毛!
不,说轻如鸿毛都抬举了箭头的重量,应该说轻若无物!
梁县令面上似笑非笑:“这下余提督知道这箭头哪里特别了吧?”
余年不答话,用手掂了又掂,指尖用力捏下去,丝毫不动。
“这是铁皮的?”
“错!”
梁县令走过来捏住箭头两端,用力掰开,原来事先他已将箭头切开,只见里面也与表面同一材质,都是看似铁的一种材料。
“这是使什么做的?”余年问。
梁县令脸上显出苦笑来:“我拿来,就是准备问你哩,余提督!”
“我又不是百事通。”余年摇摇头,“这东西是在哪儿发现的?”
她琢磨着,可能是山里的某种特殊材料,毕竟大兴朝的世界有活生生的龙,有太岁肉,那么有些其他的奇异东西也在意料之中。
“就在,苟家的火场之中,”梁县令伸出手,指着嘴巴,“扎在苟老三的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