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咱们再去那片海,潜到海底看一眼......”
一直以来,余年在大兴海岸看到的都是从前便已熟知的海物,便以为所知即世界,说不定一方水土养一方海物,还有不少她不认识的呢。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娘!我查到了!”
余昇小脸激动得通红,高举一本书册,交给余年看。
“娘,你看,这是三十五年前的县志,此处记载,曾有男子梦与神人相交,醒而有孕,三日中,肌肤尽裂,五日后,腹中蠕蠕然如有幼儿,七日后,肚腹撑破,十数枚肉卵流出。”
余昇脆生生的小嗓子读着极为可怕的文字,念完后,大眼睛亮闪闪地望着娘亲:“我觉得和魏郎中的情形很相近。”
“的确......不,小昇,你不要再查这件事了。”
余年看完记载,不知为何,心中阵阵发寒。
魏郎中的意外,越来越不像是意外,越来越邪门了!
“可是,我觉得县志里应该还有其他记载。”余昇略带几分委屈地道。
“不要查了,小昇,你回四时好食铺也好,去作坊也好,和认识的叔叔婶婶们呆一段时间,娘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带你回京城。”
余年知道自家这个儿子聪明,有时太过聪明,便加重了语气再说一遍。
“从现在开始,魏郎中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要问。”
“娘......”
“没得商量,娘是为你好。”
等余年把余昇哄走,拾来才道:“儿子也是想帮忙。”
“我知道。”余年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事他帮不上,明天,我准备下水,探探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