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余年愕然,“什么字?”
丁师爷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不像字,画不像画的鬼画符。
“这便是我按记忆写出来的鱼身上的字迹。”
余年隐约觉得不对,旁边余昇却已经啊呦一声。
“你们把鱼放走了,是不是?”
丁师爷不曾想一个孩子竟这般聪慧,立时发觉其中关窍,只得道:“是,那条鱼实在大得很,当时我们都围过去,正巧就是这时候,魏郎中他惨呼大叫,我们吓了一跳,用网兜鱼的那人没抓稳,鱼又落回了海里。”
“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条鱼而已。”
“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拾来在旁沉吟,他早先做暗卫,审案查案中的诀窍也颇知道一些,“若魏郎中当真死在河津县,或是他状告河津县谋害朝廷命官,这条鱼便是证物。”
丁师爷听得面白如纸,几乎拿不住手里那条帕子。
余昇此时又给他爹拆了一个台:“不,我觉得就算那鱼跑了,也有证据。”
余年看着儿子和相公相争,并不劝阻,而是听了他们两人说话才问:“鱼都跑了,证言不如证物。”
“娘,你看这帕子上的字。”
余昇取过丁师爷手里的帕子,指给余年看。
“这当真是字?”余年疑惑,倒是方方正正有个字形,但不是楷书,不是草书,不是隶书,不是篆书,不是余年认识的任何一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