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登时吵成一团,不少言官都认为,外国番邦,狼子野心,不将其拒之门外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把强盗引进家里来?
岂有此理!
亦有人认为,应先开一处港口,试行一段时间,若成功,便再开另外两个。
还有一种人便是叫着余年区区女子,怎么能担任三司总提督这么大的官儿?
“陛下,她行商已有些不该,叫她当总提督,说不定会监守自盗!”
“你定她未来之罪,与构陷无异!”皇帝怒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地对臣子说话!
“你觉得她当总提督不合适,想让谁当?谁合适?你?”
皇帝的三连问将那人问得汗水淋漓,唯唯诺诺,不敢再说。
他舒一口气,道:“选派官员,朕心中自有决断,若人选当真有劣迹,拿出确凿证据,朕必定秉公处置,然毫无理由的揣测,就免了吧!”
“今年起,开琼州港,试行一年,由余年任提督,监管当地市舶司,若可,即开河津、沣州二港!”皇帝说罢,看向群臣,“众位还有什么说的?”
“陛下英明!”
......
“果然像媳妇儿你说的,要开港口做海外贸易,他们都不肯,但从一口气开三个港口,变成开一个试行的港口,他们便答应了!”
拾来赶着一辆新马车,爽朗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