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已被宁安侯掐得眼睛上翻,闭过气去!
“他说的是真的?”
拾来追过去,伸手轻轻一提再一扔,便将宁安侯扔到一边。
“多半是真。”余年站在不远处道,“他与棋先生说的对上了,古默特人送上来的引魂香中便掺杂了醉骨香,送香之人已被寻到,就是宁安侯府的密探!”
“贱女人!你这个贱女人!”
宁安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完全忘了自己也是金尊玉贵的侯爷,无数的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喷向余年。
他还差一步,就能堂堂正正走进京城,坐上那个朝思暮想的位置。
还差一步,他便能成为世间最尊贵的那个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一切,全都怪余年这个贱女人!
他喉头嗬嗬作声,冲向余年!
就算他死,也要拉余年给自己陪葬!
他的身体奔出几步,忽然停住了脚,不是他想停,而是他对上了一杆雪亮长枪!
“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手持银枪的小张将军面色阴沉地挡在余年面前,与大张将军一同向城墙上的皇帝告罪!
他们身后是边关大军,正在清剿宁安侯的残兵余勇!
“你们......你们怎么会收到消息,明明所有人都死了!”
宁安侯不敢置信地问,他派出十倍的士兵追击送信的队伍,一直追了大半路程才将其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