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在半路上遇到海盗,把他们的船给劫了,他们拼命抢下一只舢板,逃得远了,又仗着大兴海盗不会使用火炮,这才侥幸得了性命。
两边把经历一对,都对那海盗咬牙切齿,恨到骨子里头。
阿尔瓦罗更是大骂出声,既然海盗学会了用炮,那么炮手和通译一定是被他们俘虏了!
余年听完,便问:“那舢板呢?在哪里?”
阿尔瓦罗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大兴的女官,对她又多了几分尊敬,很有礼貌地道:“美丽的女士,您想乘坐舢板回大陆吗?那是不可能的,舢板又小又薄,我们几乎是被浪头卷到了这个地方。”
余年不答,她心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她现在的麻烦是,空间里没有特别适合做船的东西,只要有木板或者小船,便能用鲸鱼和海豚当马,顺顺当当地回到琼州海岸。
阿尔瓦罗又向云书来说了一段什么,云书来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不住看向余年。
“说,什么事?”余年哪能看不出他们这番作态。
云书来便吞吞吐吐地道:“他们一同来的有个贵族,说是在与海盗对抗中被箭射中,伤口腐烂,还发烧,问咱们有没有药。”
这次一块来的人不少,有人便道:“这荒岛上哪有药,咱们自己都没药。”
余年却知,云书来之所以犹豫,是因为知道自己有神异之处,能治得了。
她想要借用对方的舢板,便假意道:“我会认草药,你们且等等,我去周围找找有什么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