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这边人太多,一个人不过分到两三个果子,云书来这边人少,每个人分到手的多,要是吃了足够的量,确实有可能整个营地的人都被毒死。
老水手听他们的分析,愈发欢喜起来,如果那边的人都死净了,那岂不是海岛上就他最大!
还没欢喜一刻,便听见有人道:“好香!”
“是啊,好香!”
“是什么香味?”
“哎,那边做饭了!”
只见一道青烟柱冲天而去,云书来那边的棚子里渐渐有人出来走动,好像手里还拿着食物。
“他们吃的什么?”
“我怎么知道?”
高草丛里的众位馋涎欲滴地远远看着人家吃东西,自家肚里空空,口水滴落地。
对面无人伤亡,反倒是老水手这边硬挺了一夜,累个半死。
那边棚子里人们浑然不知,只是欢天喜地地吃着余年拿出来的饼干,没有热汤热饭,余年想到将椰子壳在炭火上煨一煨,再抓把糖进去,热甜汤也就出来了,并且不无遗憾地想要是昨晚用这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做椰子鸡吃。
再有抓来的螃蟹虾鱼,穿在树枝上直接烤,不如蒸煮的滑润,但水分烤出去,肉质更加紧实,带有淡淡的咸味和浓厚的鲜味,别具一番风味。
吃过早饭,众人便出发去山洞处,看那些佛郎机人如何反应。
这次余年把珠珠和余昇也都带上,若事有不谐,就让珠珠把他们都给劈了,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