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太多,干活了,把树上熟好的榴莲全都摘下来。”余年吩咐道。
吃多了上火,荒岛上可没凉茶喝。
树上的榴莲已经熟透,再不摘就会从树上掉下来摔烂。
两人一个摘一个接,忙活了足有一个时辰,才把树上所有的榴莲摘下,余年手一触,便将大部分榴莲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了两个在外面,用藤蔓捆起来带回去。
反正云书来早就知道她的不寻常,余年也懒得继续藏着掖着。
果然云书来对她收起榴莲的动作没大惊小怪,也没问东问西,而是道:“余姑娘,要是这座岛上只有咱们两个多好。”
“算了吧,像你这种富贵人物也就是说说。”余年毫不在意地道,“等真的住在海岛,吃的要自己动手做,穿又没有华服锦衣,玩也没什么可玩,住个十天半月你都受不了。”
“你真的想过和我在这海岛上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不是?”云书来热切地望着余年。
余年毫不闪避地回望他:“是或不是,对咱们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意义。”
她一向是一个注重实际的人。
“有意义,我在找矿石的时候走过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我就在想,如果我们在这个地方生活,我会是什么样,你又会是什么样。也许,我会做一个牧羊人,每天给你带来我见到的野花野果,也许我会做一个渔民,把每天打到最大最新鲜的鱼带回家。”
“或者我们就种田,种稻谷、种豆子,生一对很好的小儿女,给他们找好的儿媳妇和女婿,如果他们生出来第一个是女儿,就取名叫念年。”
云书来脸上浮现一个柔和的笑容:“每次想到,都很开心,觉得一点都不累了。”
余年惊愕地看着他,听他描绘自己的愿景,看他双唇微微绽开,纤长睫毛下,两眼里都是梦,竟不了口戳破他榴莲味的梦。
连外孙女的名字都想好了啊。
“走吧,该回去了。”余年最后道。
等他们回到海滩上,食物舱已经被拆成木板,和其他被砍下来的树枝一起搭成粗陋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