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来的漳海县?”拾来紧追着问。
“去年,唔,大约是去年吧,到底什么时候,我也说唔清楚。”秀姑摇头道。
余年心下了然,这人若不是徐宝臣,还能是谁?
时间,名字都对上了!
陈宝胥,倒过来不就是徐宝臣,还用个伍子胥的胥,说不准是想着卷土重来复个小仇的意思?
既然确定是仇人,断没有放他走的道理!
余年与拾来对了一个眼色,她从怀里掏出银子塞给秀姑:“不好意思,你们两个先回村里,我和我相公要在此处等着陈老爷。”
秀姑劝了劝,陈老爷说不定晚上不回家,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兔子却是狡兔三窟。
她相公陈阿大直接拿了银子,冲她道:“人家给钱,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你多嘴。”
余年瞥了陈阿大一眼,这人,陈翁陈婆好的不学坏的学,陈翁对家里女人呼来喝去,还有陈婆的精明算计,他都学了十足十。
她也不喜欢秀姑对着相公唯唯诺诺,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柔体贴便罢,这般把相公当成天神老爷,倒也不必。
只是余年知道,一家有一家的相处模式,她在心里想想,不多嘴评判,给了钱便让秀姑夫妇离开。
拾来样貌出众,个子太过高大显眼,余年想了想,便自己擦了黑脸,去到徐宝臣门前,跟那门子攀谈起来。
连银子带嘴甜,余年没一会儿就套出来,原来徐宝臣竟是往他那条好船上去。
回去两人一说,都觉得好笑,早知道就在码头上等着,省了好多力气。
“他那条船,又不出海,又不租借,买来做什么,停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