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还不服气地道。
“你是乜样人大家都知道,什么好心,就是看我家强仔是男仔,想要他给你家也带阳气!”凉茶摊主指着陈婆子的鼻尖骂。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骂得精神抖擞,旁边的人看得兴高采烈,恨不得拿碟凉果泡杯工夫茶慢慢看。
拾来悄声问余年:“你站哪边?”
余年白了他一眼:“我站中间!”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出手治治她们,让她们自作自受已经很客气了!
两个女人骂着骂着,施展起了全武行,大打出手。
陈婆子这边秀姑年轻脸嫩,不好意思动手,比凉茶摊主的战斗力不是弱了一点两点,直接被压着打。
等陈翁和陈阿大提着鱼回来,陈婆子已经被揪着打成落水狗。
好容易分开,陈翁好脸面,又确实是陈婆子不是,只得把余年前两日给的钱拿出来,交给邻居,叫她去给孩子看病。
银子没揣热呢,就长了翅膀飞了!
陈婆子身也痛,心也痛,直接哎呦哎呦躺在床上不动。
倒是亏了秀姑,里里外外收拾做饭,这回她做的饭菜口味甚佳,分量分得均匀,反倒比陈婆子一起操持时更得夸奖。
吃过了饭,余年走过来:“我明日想去拜访城里陈老爷,不知他住在哪里?”
好容易又被陈婆子抓到可以施展的事,她怀疑地瞪眼看着余年:“你找陈老爷,找他做乜嘢?”
余年知道她嘴巴又大又臭,不想同她多说,含糊道:“听名字像是旧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