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个说的都是官话,那老婆子听了这才有点动作,扯着老头子用方言道:“边度来的?畀几钱?”
“只知钱,一文钱大过簸箕。”
“冇钱难道吃白食?人同银不会生厌,人同人,就神憎鬼厌!”老婆子念念叨叨地道,“你快点问他们能给几多钱!”
余年虽不大会说,却能听得懂,看老翁同他老婆子说来说去,又听到银钱,想来是这件事上起了矛盾,连忙从荷包里拿出二两银子递过去。
“打搅晒,一点点心意。”
她说话时刻意带了点当地土语腔调。
老婆子不顾老翁摇手拒绝,一把接了过来,眯着眼细看余年:“你懂我们这边说话?”
这回她说话也尽力用官话来说,余年既然懂土语,那刚才大概也都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老婆子不觉得尴尬,本来么,他们这么一家子,要来自己家吃喝拉撒,哪里有不要钱的道理。
余年笑道:“一点点。”
说话这档,里头又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道饭做好了。
老婆子挥挥手,叫儿媳妇进去,又把余年一家也让进屋,叫他们把行李放在边上一间屋子再来吃饭。
余年把东西都收在空间里,只在外面留了一大一小两只藤箱,装些日常用的东西。
这时候拾来把两个箱搬下来,就见那老婆子瞪大了眼紧盯着,心里不由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