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这天下的铺子都归她算了!
与他们前后脚进京的还有几匹快马,脚不沾地地进了宁安侯府。
“你说什么?宝河县积聚的军费兵械不见了?”
宁安侯的脸上显出浓浓的戾色,怒道,“宝河县令那个废物,自己被人发现了也就罢了,连财宝都保不住,他难道就不怕本侯对他的家人做些什么?”
这些日子,他禅精竭虑,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蛰伏,就是为了等有了足够的积聚后再动手。
如今好端端的掉了一大块肉,他怎么能心平气和?
宁安侯本来俊美的脸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侯爷,说是他不知道怎么,财宝便没有了,前一天去看时明明还在,过了一晚,竟然完全消失了!”
“这里头还有个余女史掺了一脚,据说便是她最先发现宝河县令是假的!”
听到余字,宁安侯猛地转身,伸手揪住报信之人的领口:
“你说的是余年?”
“是、是,他们说是叫这么个名字,看着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家三口,不知为何竟闹出了好大动静,又是治鳄,又是剿匪,又是揭发宝河县令!”
“派快马,叫永闽的人手仔细着,见到这三人,男的留活口,女的和小孩全杀了!”
宁安侯眸色一暗,他在永闽琼州有一处据点,最是心狠手黑,余年若是碰见了那伙子人,就别怪自己运气不好。
......
“永闽据说最近山匪闹得厉害,你们一家人没有护卫,实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