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余年和拾来同声问,都是疑惑不解。
余昇从篮子里头把珠珠盘出来,从妹妹脚底下拿起一张名帖交给余年:“娘,你瞧,按察使给咱们的名片,他的妻弟叫......”
......
今日,是本地第一大纺织商人——姜俊业母亲的六十大寿。
但凡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给姜母祝寿。
不看僧面看佛面,虽说姜俊业只做纺织一行,但纺织可不止织布一件事,还包括棉花收购,蚕丝收购,聘请工人,织布机械等等。
往往他一个动作,就对市面上的布匹成品或原材料的价格大有影响。
不仅如此,姜俊业最先购入了京城的新款机械,今年又成立纺织商会,当真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就连马知州都派人送了贺礼来,其他人要是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公然的不给面子?
“黄老板!好久不见!”
“姜老板,恭喜恭喜,祝令堂寿比南山!”
姜俊业三四十岁年纪,正当年富力强,一大早就穿上体面衣裳,站在门口迎客,从早上到中午,客人来得“春江潮水连海平”,一波一波又一波。
待到午间开席,主人家必得在席间主持,姜俊业回到主桌,面上露出笑容,举起杯来,却又听得门口管家唱道:“巡海御史余年到!”
众人少有听见这么个官位的,都伸长了脖子,看这个御史长什么样子。
也有在底下嘀咕,说御史见过,巡海是个什么意思?
姜俊业亦站起来,迎了过去。
“姜老板,恭喜呀!”
只见来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妇人,容貌颇为秀丽,身边跟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略带邪气,一个穿着道袍,极漂亮的一副少年面相。
三个人都长得一副好面孔,可是哪个也不像正经当官的,叫人不知道跟谁问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