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存心想再编个故事骗人,但想起拾来无坚不摧的拳头,不得不老老实实地道:“不知道。”
得,真心感谢你,赠我空欢喜。
余年摇摇头,把仙师扔到一边,和他们讨论起了玻璃作坊。
她已有很多建作坊的经验,修房建屋买地皮不在话下,难办的就是这些喜欢到处乱跑的仙师们。
这些人一个个的,走歪门邪路惯了,这会儿叫他们老老实实在作坊干活,难上加难。
余年也不客气,一手拍出银子,一手拍出御史金牌:“要钱,我有的是,要势,不说多大,比诸位要大那么一点,要是想动手啊——”
余年瞟了一眼旁边的拾来,拾来很给面子地上前一步,捏了捏手指节,劈啪作响。
“没有的事,这里钱又多,一起做工的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们超喜欢这里的!”
和众位“仙师”签了契书,余年转过头来,跟拾来道:“这几个跟抹了油似的滑,咱们得培养自己的工人。”
要按穿越前,这几位都是经验老到的诈骗犯,余年可不觉得他们真能老老实实地呆在作坊里干一辈子。
“那我去陶瓷作坊问问,找个小作坊买下来?”拾来问。
余年想了想:“也好,但我有个另外的主意。”
她叫拾来先寻了一处宽敞地方租下来,作为工读学校的房屋,再找着一间兼印刷的书店,她念着,叫那柜台里的人写着。
“余氏工读学校招生,食宿免费,每月一百文补贴。
年龄限三到十八岁,仅招未缠足女子(缠过足已放脚也可)。
学成后安排工作,每月工钱五两,另有计件奖金,多做多得。”
余年见那人用规规整整的正楷字写了,很是满意,便道:“就这么着,先印个五百张。”
那写字的抬起头来,指着工钱那儿问:“当真给五两?”
“既这么写了,便这么给。”余年道。
写字的红着脸问:“您瞧我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