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是纺织女工,怎样?”余年很不满她对自己的脚说三道四,张嘴就怼了回去,“我脚好的很,山上也去得,海上也去得,大一点有什么不好,站得稳!”
“姐姐,求你救救我!”
余年一通话出去,中年妇人没说什么,角落里的小姑娘倒是连滚带爬,赤着脚爬到她身边,紧紧抱着她的腿哭求。
“姐姐,我不是她亲女儿,她买了我来,是要让我当船妓接客!求求你了,你是纺织女工,能不能给我找个纺织作坊的杂活,我什么都能干!”
“小白眼狼!不要脸的,见到一个就满嘴谎!”
中年妇人忙上前要揪住小姑娘的头发拽回去,被拾来挡下,嘴里不干不净地直骂。
“你们莫要看她年纪小,她嘴巴里面,一天都没有一句真话!你要是听了她的,你就倒了大霉!”
“我不管她有没有真话,缠脚太害人了!”余年怒道。
她还以为大兴和穿越前的历史完全不同,就没有缠脚这项陋习,没想到,仍然是被人们给想了出来!
有这脑子怎么不先搞个工业革命出来!
“哎呦,你要是说这话,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呀,管不着!”
那中年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往桌子上一拍,“这丫头的卖身契,今个才买的,还热乎着呢!十两银子一个丫头,我就是买龙肉都够了!”
余年心道幸好没让珠珠跟过来,不然这一句就是一个惊天雷!
“十两是吧,我买了!”
余年见那妇人说话不客气,眼睛还一瞥一瞥地看自己的脚,这一腔怒气到底是忍不住,借着事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