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鳄大人再甩一甩袖子:“那若是你失败了,就和她们一起祭鳄神!”
“不行!”被绑在站笼旁的女人中忽然有一个叫起来,“你和我们无亲无故,不值得拼命!”
“是啊,这位娘子,你当他们当真是要祭鳄神?他们不过是为了强占我们的作坊罢了!”
烧饼摊主的女儿高高地扬着头,不像一个女工,反而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你瞎说什么!”旁边的衙役连刀带鞘抽了她一下子。
这女孩倔强得很,反而激动地道:“我没瞎说,作坊赚钱了,官府就来抓人,抓了人没收作坊,一年里头又不止一回,看都看熟了,我都要死了,我还不能说句实话呀!”
余年看她三下五除二把官府的盘算给抖了个底儿掉,又是啼笑皆非,又是佩服。
可不是每个女孩都能生死关头面不改色,还能叽叽喳喳说这么多话。
“明天就先拿你这个疯女人祭神!”治鳄大人咬牙切齿地瞪了女孩们一眼。
“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分出输赢前不许伤害这些女人!”
“你口气这么大?”治鳄大人的三白眼翻了翻,“我却不知你有什么本事,说出来大家也好见识见识。”
余年一愣,她本事大得很,就是不好跟这人说呀。
想了一想,余年拉过旁边的拾来,认真道:“喏,我相公,擅长吹笛驱鳄法!”
“吹笛驱鳄?”治鳄大人沉吟,“这却未曾听说。”
“我倒是听说土番国有人擅长以笛声控制毒蛇,既然毒蛇能控制,鳄鱼也差不多。”
宝河县令见拾来气宇不凡,不敢小瞧。
说不准,真有点门道也未可知。
反正这什么治鳄大人来,又不是为了治鳄。
当真能治了鳄鱼,他也能松口气。
拾来看了一眼媳妇儿,吹笛驱鳄的法子他也头一回听说。
他偷偷附在余年耳边道:“吹牛我成,吹笛子我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