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多的!”老摊主得意,“不好跟你讲,老多的!”
余年见到老摊主那副又自豪又窃喜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扶着拾来的肩闷笑了一阵子。
这就是机器出现的意义了吧。
让人们更省力,更幸福。
“不过呀,”老摊主的脸上又罩上了一层阴影,“她家作坊出货太快太好,把县里别的布坊挤兑得厉害,又不是谁都舍得买一套新机器,三天两头有人闹事来,总归女人做生意,难啰。”
正说着,忽然摊子上几人听见院里闹了动静,好像有女人尖叫。
“怎么回事?”
“去看看!”
余年吩咐一声老摊主看好他们的马车,拾来把儿子往肩膀上一抗,几人便绕过去,看白家作坊出了什么事。
他们刚转过去,就见几名衙役用绳子绑了一串女人,往外牵着走。
余年一眼见着老摊主的女儿也在其中,忙追上去问衙役:“敢问几位大哥,这些女人犯了什么事?”
衙役冲她犯了个白眼:“有你什么事,走开,一边去!”
“大哥,您给我们说说吧。”拾来给衙役塞了一块碎银。
衙役诧异地捏了捏大小,笑道:“你这一家子,有意思。好,我就告诉你们,治鳄大人说了,这几个女人八字合适,叫拉了去,明日祭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