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每年冬末春初时,中原商人便会来边关收羊,古默特人的羊又肥又壮,价格便宜,草原上一两二三一只羊,带回到京城,赶上青黄不接,粮食少肉贵的好时候,就能卖到二两多一只。
庄稼人一年二十两银子就颇过得去,贩一次羊,能有二百两银子入账。
虽然来回奔波辛苦,但对贩羊的商人来说,利润值得一跑。
“你是说,让我把羊直接卖给羊贩子!”余年恍然大悟。
胡乌斯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余娘子把羊带回去很辛苦,直接卖给他们也有的赚,可以不用辛苦。”
余年又吃惊又好笑:“胡乌斯,你变聪明了!越来越会做买卖了呀!”
胡乌斯嘿嘿乐:“我和余娘子学的。今年的羊卖给余娘子好多,他们收不起来大货,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两五钱银子一只啦!”
“你说一两五?”
“是啊,他们急得像被火焰神在后面抽屁股呢。”
之前卖烧宝石法子、零散交易和与脱欢的订单几乎全是用羊结算,余年手里五百多只羊大概合八钱银子一只,价格实在低极了,若是带回京城慢慢卖掉,利润自然更高。
只是对于余年来说,赶羊是个大问题,如果就地能赚个一半,岂不是省了好多力?
“胡乌斯,你是好样的!”余年眼神坚定,“以后你就是我在草原的代言人!”
胡乌斯大喜:“太好了,余娘子,他们都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
“别急,就算我不来,我也会派人来,带来交换的茶叶布匹,胡乌斯,你想要什么?”余年接受了他介绍的路子,心情很轻松,随口问道。
胡乌斯嘻嘻一笑,从怀里抖搂出一张货单子来,原来他早列好了!
“你可真是越来越精了!”
余年便跟着胡乌斯去见了两名收购羊的商人。
不知怎么在屋里等着的变成了三个。最中间的一个坐得大马金刀,旁边两个则是有些畏缩,似乎在看中间那人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