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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先生知道他们过了年就要去琼州,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便携的药物,总算各种各样都齐备的差不多,拿来一样样交给余年。
“治风寒的!”
“哦。”余年接过来,没什么话说。
“治晕船的!”
“不用吧,我和拾来都是海上讨生活的。”余年迟疑道。
“治中暑的!”
余年抱紧一包包的药粉药面药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大棉袄,苦着脸道:“这就过分了吧,中暑?”
棋先生眼一瞪,直吹胡子:“你当去哪儿?是琼州!最南之处!我听闻人说,琼州四季如夏,五月便已酷暑难当,能把人热得流油!自然是要带好了中暑的药!”
余年感念这是棋先生一片好心,便将药都接过来。
棋先生见她接了,满意地一笑,拿出一大包沉甸甸的粉末:“这个也带着。”
“这是治什么的?”
“拉肚子!俗话说得好,憋屎能走千里,拉稀寸步难行!我告诉你啊,拉肚子也是能拉死人的......”
余年赶紧接了过来,感到棋先生的好意实在很重,她快要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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