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招招手:“且等等,你说余年是奸商,朕怎么听着她除了按圣旨未交商税,其他都挺诚心经营的?倒是你啊,吴尚书,你先讲讲米的事,这个朕想听。”
“是、是......”
吴尚书憋得脸快紫了,气都喘不过来了,眼看快要抽过去,礼部侍郎围魏救赵!
“余年,你可是占了京城中店铺七分之一的银钱,还敢说自己没有肆意敛财?”礼部侍郎叫道。
“七分之一,请问这数字从何而来?”余年转头问道。
她对百货大楼的营业额心里有数,的确不少,但京城繁华之地,蛋糕大得很,她一张嘴,别说七分之一,十分之一怕也到不了,还有很大的开发潜力呢!
唔,突然又想吃蛋糕了......
礼部侍郎面色一僵,看向户部尚书,刚才他说的嘛!
吴尚书托他的福好容易喘口气,看天看大地,就是不接茬,他随口编的。
户部嘛,编个数字大家听着真实,谁以为是真的就是傻的。
此时长久沉默的大张将军却突然开了口,往前站了站,谈起了一桩奇闻八卦:
“听说宁安侯前几天给周侍郎送了一株大珊瑚,得有五六尺高吧,周侍郎还特意办了珊瑚宴,号称无价之宝。和周侍郎的大珊瑚比起来,一个百货大楼的利润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