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伸手往下一压,问道:“既然古默特输了,那么锻钢之法是否可以教给大兴了?”
殿中气氛一窒。
当然,是脱欢主动提出了赌约,用锻钢和水泥的法子作为赌注,如果他说话算话,现在就应该把锻钢法交出来。
“是。”脱欢言简意赅地答。
两位张将军大喜,作为古默特第一王子的脱欢,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有了水泥,又有了锻钢之法,大兴的军防便如铜墙铁壁,不管是鞑靼还是古默特亦或是其他的什么狼子野心的部族,大兴都必定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我有一个条件。”脱欢补充道。
皇帝道:“请讲。”
“锻钢者并未随行,须得派人到草原上去学。”
皇帝颔首道:“那倒无妨,待过了年,道路化开,叫大兴军中匠人去学便是。”
脱欢却摇了摇头道:“我只告诉做出此香的人。”
哦?
皇帝微微蹙眉,看向云书来。
云书来握了握拳,事已至此,他不能横生事端,把到手的锻钢法再送出去。
左右这香虽然不是长寿香,虽然不是宫中所制,但定是大兴人做的,否则古默特人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认输!
云书来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臣愿往古默特学习锻钢之法。”
“好,那便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