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牙,双膝在地上不住往前,直到门口才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宁安侯都丢了这么大脸,还有谁敢在将军府放肆?
于是剩下的时间将军府的气氛好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春天来了呢。
“不如请余女史展示一下她的绣功吧!”某位来道贺的宾客以为自己高明地拍了一把余年的马屁。
东西请出来,他们才好大夸特夸嘛!
“快去叫夫人出来,叫她们把余年的绣活也带出来!”
大张将军心眼忒实,连声让丫头去通传,要夫人拿出余年的绣活来震惊四座!
虽然认义母什么的大概是托词,但既然余年自己都说,绣活和妹妹的差不多,一定是很有自信!
“哎,且慢......”余年没想到他真会叫人把自己做的针线活计拿出来看,伸出一只手欲哭无泪。
大家知道是托词就可以了,没必要坦诚至此吧!
她伸出一只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向那些看热闹的宾客,只见个个都似鹅,伸长了脖子等看她的作品。
“没事的,没事的,你做的很好。”
拾来将她的手按下,安慰道,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媳妇儿给两位舅母做的手套很好看。
小花稚拙,颇有天然之感,针脚虽然不算特别细,但是媳妇儿已经发明了缝纫机,要多细密的针脚有多细密的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