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余年一愣,这可是大事。
百货大楼打出来的招牌便是货品全,货品多,除了河津县送来的一些独有的货物,大部分还是要靠南北货商来回运送。
“你手里的货商人脉有变动?”余年立刻问。
贾举满面惭色,双手按在膝盖上,低声道:“是,贾家公开说,和我做买卖,就不要和其他几家商号做买卖......大部分客商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偷偷卖给咱们货物,但不是长久之计啊。”
“我想想看。”余年一根手指在腮边轻敲,“你们贾家在南边有自己的买货路子,是不是?”
“不光贾家,云家、陆家、何家等等,在京城里做买卖,南北都得通透!”贾举道,“余娘子,不是我说,咱这百货大楼,根基可有些不稳当。”
余年点点头,贾举说的有道理。
自家开百货大楼的时候也想过,货物不是自产自销,利润已经没那么大,若是来源再掐在别人手里,更是危险。
说提价就提价,说不供货就不供货,余年这边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但百货大楼打了众老商号一个措手不及,开到现在已然立住脚,再想通过垄断的方式打倒,并不简单。
“过了年,我会去南方。”
贾举没懂:“去南方,你不在京城呆了,不做买卖了?”
余年一笑:“怎么可能?我去南方,就是要建立起自己的商线,在源头采购,找到可靠的供货商。”
“你、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