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才有趣呢!
宁安侯摸着被打掉的后槽牙,冷笑了一声,已经想到等拾来来求他认儿子的时候,要怎么折辱对方了。
......
“你说给舅舅送点什么当见面礼好,他们可是将军,是不是得弄把神兵利器来啊?”
余年迟疑地摸着两块翠蓝云缎问,她准备见面礼准备得都要头疼了。
“要是我给两位舅舅做手筒当礼物,是不是有些太简陋了?”
京里风俗,女子为妇,见男方长辈得送两件亲自做的小针线,表示自己心灵手巧。
见舅母时余年做了两付连指手套,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绣了两朵小花,勉强敷衍了过去,到了舅舅这,再做可爱的手套,就不太合适了。
手筒是余年新开发的项目,在多次试图制作龙比甲失败后,余年一怒之下把两个小龙比甲合在一块缝起来,做成一个暖手筒,双色布闪金红绿拼在一块竟格外鲜艳好看。
她往外戴了两次,看见的人都说好,干脆就叫百货大楼二层卖布料的地方,把余下的边角布料都做成了双色手筒子,绣娘举一反三,不光做出了双色手筒,还想出来把更小的布块拼成四色的,叫四季春,拼出八色的,叫八仙过海。
虽是小物,卖得极好,细细算来,拼色手筒子比单卖布赚得多。
见媳妇儿小脸愁愁的模样,拾来捡起那两块布料来看看,摇了摇头。
余年失望地道:“那做什么?鞋我可做不了,衣裳做出来,就该过明年的年了,荷包更不行,你知道我,赏人的荷包都得叫锦云做,我做的叫人看见,白白的笑话死不可!”
拾来笑着摸了摸媳妇儿的耳垂:“你不用做什么,就是舅母那,我也说过不用做的。”
“真的不用做吗?”余年抱着两块布,迟疑地问,“会不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