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要找,又不能露了行迹,搅得一个庄子上下惶惶不安,私底下议论是不是丢了什么贵重东西,庄上出了内贼。
有那爱沾点小便宜的,自己便慌了,偷偷地把东西和钱补上,以免主人家抓到。
找了整整一个庄子都没找着,余年转回来,心里想哭,又把眼泪忍回去。
好好的一个龙女儿,到底跑哪去了呢。
转头见着桌上放着的黑釉小酒坛子,心里一阵火,要不是这酒,她能跟珠珠拌嘴吗?
不跟珠珠拌嘴,她能上哥哥屋里睡吗?
不上哥哥屋里睡......算了没那么长的逻辑链,余年只知道,她现在要是不发泄一下,就要发疯啦!
她伸手就要抓过来往地下扔,哪知刚将那酒坛拎起,立时觉得不对。
“怎么这么轻啊?”
再往里一张,余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能忍住不把坛子扔到地上。
坛子底一条小龙盘得紧紧的,睡得香香的,就算被连锅端都没有惊醒。
坛子里原本剩下的酒液少说也有珠珠三四条龙那么多,如今被喝得一干二净,自然是全上了龙肚子里去,可余年看着,那泛着贝母色的小肚皮也不见鼓胀,天知道酒喝下去进了哪!
“余珠珠!谁让你喝酒的!”余年从坛子里头把闺女掏出来,“喝那么多,不要命啦,吐出来吐出来!”
这龙,都被腌进味儿了,满身酒气!
珠珠被吵得勉强睁开眼,看了眼娘亲,张嘴,打了个酒嗝。
“珠珠啊,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余年想到昨晚不同寻常的雷声,之前劈过贾老太太、吴德兴等人的平地惊雷,再看看满身酒味的小龙,怎么想怎么觉得两者之间有关系。
......
“青天大老爷!求求您啦,快把我们关到牢里吧!最好是地牢,暗无天日的那种!”
一大清早,兴天府衙门口就堵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