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女人问到了尚书妾的痛处,她的确没有经过尚书的同意,偷偷跑出来的,万一有人告状,尚书府的家法不是好玩的。
为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
“打,把这个村妇给我拿下!”
尚书妾这回也带了不少人来,防备着庄子上一些粗人不懂事,若是不肯,她就把人都绑了,送到官府,报个山匪的名儿,再把菜收起来带回去,尚书最爱新鲜菜蔬,说了几次要是冬天也能吃上鲜菜就好了。
办成这件事,尚书会感念自己体贴的。
“君子动手不动口啊?”余年笑着看向拾来。
拾来摇头,区区几名家丁,不必他出手,暗卫们随手便解决了。
两边正要打起来,从里面却踱出一名女子,走到余年与尚书妾的中间,伸手举着一块玉牌。
“皇后娘娘在此,谁敢放肆!”
若是真正的尚书夫人,看见孙女官手里的玉牌,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是宫中的东西,可惜这个妾实在没见识,根本就没有机会入宫,连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都没见过。
“你、你说是皇后,就是皇后?”尚书妾色厉内荏地叫,“别以为随便弄个什么金啊玉啊,就能唬住我,我可是尚书夫人!”
孙女官给她气笑了,转头向拾来道:“还是你来吧。”
皇后本想着用自己名头震住对方,好消弭一场争执。
这可好,遇见不识货的了!
余年和孙女官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尚书妾一行人就被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尤其是那个本来就在地下滚着的吴德兴,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揍,这回是真爬不起来,得在地下滚着走了!
“你们等着!”
尚书妾气急败坏地登上马车逃走,她要跟老爷好好地告一状,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
吴德兴呢,便被扔在了一边,像垃圾一样地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