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这回我要不把那小娘们治得嗷嗷叫,我就——”
吴德兴一条腿跨进了余家院子,忍不住得意地大放厥词,手指头往天上一指——
平地惊雷!
轰!
声音不大,雷不小,把吴德兴给劈得从墙头上摔了下来,掉在地上直抽抽。
“见了鬼了!”
“怎么回事!冬天里打雷!”
“莫不是今年春雷来得更早一些!”
“狗屁的春雷,年还没过呢!”
“有点子邪门,快跑吧!”
吴德兴掉下来的声音惊动了庄子里养的狗,一时间汪汪声连成一片,大约是今天狗子们都吃得饱,所以叫得特别中气十足。
和心虚气短的小混混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众混混慌张失措,压低了声音议论,一边把吴德兴拖走。
“怎么回事,狗叫得那么厉害?”余年迷糊着问拾来。
拾来早就警醒,坐在床沿穿衣裳,闻言柔声安慰她:“没事,我去看看,可能是黄大仙。”
“要是黄大仙问你他像不像人,记得说像。”
余年打了个呵欠,伸长了手臂给床边的珠珠塞紧小被子,半睡半醒的珠珠也把自己紧紧一盘,接着睡了。
拾来看了不觉好笑,刚才珠珠不知是吃得不舒服还是什么,放了一个小小的龙屁,把他惊醒,自己又歪着睡着了。
他先料理外头,出去一望,月光如蛛网般落遍了大地,整个庄子上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