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老神在在地说:“那你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她见盐用得差不多,放过不完整的暗卫们,又转头去看灶房里炒盐。
今年新下来的红花椒、草果、香叶等香料在大铁锅里干炒出香味,立刻倒入大量的盐,在锅里混合后一起炒,直炒到雪白的井盐变成淡黄色,香料的味道彻底激发,这锅盐才算是炒好。
“不能用海盐。”
余年看到一个帮厨举起盐袋子,要往锅里倒盐,立刻制止。
“这不是海盐啊,夫人。”
那帮厨停下手,嘴里辩解道。
余年走过去,伸手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盐来,放在他眼前:“井盐细,海盐粒粗,井盐白,海盐在白中略带淡青,做酱菜有些宜用海盐,有些宜用井盐,也有两者都可用的。但做火腿必须用井盐!”
说着余年神色变得严厉:“在厨房里做事,如果连海盐井盐都分不出,不能好好使用,那我看你还是去扫院子吧。”
“我错了,我错了夫人,是小的学艺不精,小的以后一定上心,好好跟着夫人和大师傅们学习。”
帮厨赶紧求饶,他平日里的确吊儿郎当,海盐和井盐若仔细分,未必他分不出,只是看余年夫人派头,以为她不懂,便怠慢了。
如今看出余年是个行家,哪里还敢耍滑头?
余年淡淡地留了句:“以后好好学着点,再有下次,就别在厨房做了。”
厨房可是最大的油水地儿了,帮厨哪里舍得,立时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生怕惹着余年不高兴,把他从油水池子里抽到干涸地。
后院里排了十只大缸,缸底架上带孔木板,按余年吩咐,将一只只搓好了盐的火腿放进去,慢慢晾干,控出血水。
“吱吱吱。”珠珠在露台上和哥哥一起看做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