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多不好意思啊。”余年笑道,“别跪了,起来吧。”
老马激动地叫道:“你以为我们愿意跪着吗!”
“哦,那没人碰你们,你们自己跪下,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了?不跪不舒服?还是你们喜欢跪着说?”
“你......消遣我们!”
众混混努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打余年,却也不知道是哪个促狭的,在一群猪屁.股后头打了一记,那些猪都冲了出来,在众混混身上来回践踏。
更有甚者,就地拉屎!
猪屎又大坨又臭,别的混混活动较为自如,还能躲开猪屎,吴德兴被雷劈得晕乎,眼看着一头大肥猪把屁.股怼在他脸上拉,左摇右晃地也躲不开。
“呕!”
吴德兴被猪屎埋脸,温暖的臭烘烘的猪屎差点把他给堵得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
眼看讨不了好,吴德兴一伙人瘸着腿,互相搀扶着,连句狠话都不敢再说,纷纷逃走。
“大哥,咱们就这么放过那女的?”
众混混逃到一处小树林中,见庄子上人和猪都没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放过她,除非我死!”吴德兴狠狠地道,“白天弄不了她,晚上咱们放火,把余家庄烧得一根草都不剩,看她得意什么!”
见混混们跑了,余年提高了声音道:“出来吧。”
锦云在一旁迷茫地问:“夫人,你说什么出来?”
一个人跟大鸟似的,从墙上跳了下来,拍拍手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抡我就知道是你。”
拾来笑着走到余年跟前来:“路上忽然想起没带你给我做的手套,看来倒是回来对了。”
余年今日穿得还是素净,一身雪青袄裙,外边披了湖蓝绣鹊登梅的斗篷,唯有梅花是点点朱红,领口出的极好极丰厚的红狐风毛,衬得她脸跟雪似的白净,些微几点细麻子,更添俏皮。
拾来手碰上去,细腻软凉,真怕自己给她摸化了。
余年一笑:“以后我多给你做几副,换着戴。”
拾来心里甜,笑得更甜。
余年和他对着笑,余光瞟见那一群肥猪,眼珠子转了几转,笑得便有些鬼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