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余年并非真心答应,而是想先稳住云书来,等人少时方便喂药。
拾来觉得不妥,当即劝阻道:“他伤得厉害,万一说出什么胡话来怎么办?”
“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这个做姑姑的也得给他办到!”却是皇后狠狠说了句。
“余姑娘,你知道的,咳咳,我从小没有娘亲,也没有了爹爹,我唯一想、咳咳,唯一想的,就是找一个知心人,相守一世。”
云书来或许是回光返照,说着说着,脸上也浮起了红晕,眼睛里也有了光彩,看着都不像个将死的人了。
“你——”拾来心中大叫不好!
“余姑娘,你能不能和我拜堂成亲?”云书来可怜巴巴地问,“只是拜堂,一个仪式,了我临死前的心愿,叫我走得心安,成不成?”
余年想着,既然云书来眼下死不了,那她就有机会给他塞灵果,吃了灵果,自然就不会死了。
那所谓临死前的心愿,也就不成立了嘛!
她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隔空在云书来手臂上作势拍拍:“这事好商量,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好拜堂呢,且养一养。”
她这话说得滑头,只说好商量,没说答应。
“不行!”拾来急得叫道。
“怎么不行?”皇后怒道,便似一只母鸡维护小鸡,“要不是书来,你媳妇儿就没命了,如今书来命在旦夕,又不是真要抢你老婆,他没几天活头,连这也容不得,余年怎的嫁给这么小气吧啦的男人!”
拾来瞠目结舌,没想到皇后护短的时候,竟能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来!
“我看云公子一时间还撑得住,不如先入宫,叫太医院开些续命参汤喝着,我再去问棋先生想办法。”
余年安慰皇后,又冲拾来打眼色,拾来方才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
......
“书来这次怕是真没救了,一问棋先生,棋先生只是摇手。”皇后眼圈又红了,“这孩子,说什么也不肯叫太医把脉医治,心里只有那一件事,皇上,咱们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他的事往后放放,如今拿到宁安侯造反的证词,先得把宁安侯处置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