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女人们的目光喜欢在他身上明着暗着打转,云书来习惯了。
可是他最想被看的那个女子,眼睛只放在她相公身上,连一丝光都不留给自己。
他心里苦笑,看似没看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却觉得有点不对。
人群外围一个女人生得很高,脸圆圆的带着笑,高的女人云书来见得多了,圆脸爱笑的更多,唯独怪的是,这个女人的目光没放在他身上,没放在太后皇后身上,也没放在百货大楼的货物上。
那个女人在看余年。
云书来说不好那是一种什么眼神,但是他凭直觉知道哪里有一点不对,而且越来越不对。
就像是小动物被蛇盯上,虽然看不到蛇在哪里,却能感觉到一种毒辣阴险的气息。
于是他慌张地踏前一步,挡在了余年和那女人之间,张口道:“余姑——”
他还没说到第三个字,就觉得后心一凉,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还记得余年怀着孩子,怕倒下去时碰到她,用力将身子歪向了旁边。
“云书来!”
“书来你怎么了?”
“云公子!来人啊,云公子晕倒了!”
余年一把抓住缓缓坐倒的云书来手臂:“云书来,你怎么了!”
“余姑娘,我死了,你一定会记得我,是不是?”
云书来吃力地伸手,攥住余年一片衣角。
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都要死了,还不敢碰碰她的手。
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敢?
“别说了,你不会死。”余年看他脸色变得像白纸一样,焦急地转头叫道,“快找棋先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