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若是据云公子所说,此人是因为小时候撞到头部,导致疯傻,那就算现在恢复神智,恐怕也没甚用。”
棋先生调整了一下乞丐头顶针的位置:“如果恢复得好,我能让他和常人一样生活,但要说记得清小时候发生的事,我不敢保证。”
“云公子,你说这人是当年小侯爷奶娘的儿子,当真么?”
余年略感失望,转头问云书来。
“不错,按那神秘人给我递的消息,应该就是他了。”云书来道,“奶娘死在丫鬟和张丹鱼之后,家里只剩下这个疯疯癫癫的小儿子,亏得宁安侯念她一丝情分,没有斩尽杀绝。”
“不过,如果那神秘人给的消息是真,这疯小子很有可能知道内情。”
“云公子,不是我们信不过你,你为何相信一封匿名投递的书信所说是真?”余年问道。
云书来说书信是红杏给的,不是她多疑,红杏在宁安侯府失踪,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不管哪种,云书来拿来的信件都很难证明是红杏送来的。
云书来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五蝠捧云:“云家出身的女眷,不管是小姐还是丫鬟,绣云的手法都有些特殊。红杏爱写错字,免字喜欢多加一点,写成兔。她做我丫鬟的时候我曾骂过她,两样加在一起,就算红杏没活着,书信也必定是她亲手所写。”
余年听他说得有理有据,点头道:“好,这疯子就留在余宅,我会请棋先生好好替他诊治,尽量使他清醒过来。”
棋先生在旁白眼一翻:“我说要治他了?”
“今晚吃鲍鱼炖鸡。”
“我说了!一定治好他!”棋先生想起鲍鱼炖鸡那鲜美的味道,顿时摩拳擦掌!
......
“爹,我有事跟你说。”
宁安侯府里,小侯爷一个劲儿地拉着宁安侯的胳膊往侯夫人屋里拽。
自从侯夫人在永乐寺闹了那一出,宁安侯既厌倦她愚蠢,又讨厌她脸上水泡丑陋,足有一个多月没跟侯夫人见面了。
这会儿小侯爷这么拉拉扯扯,他只觉得厌烦。